早上悠悠哉哉的起床,把衣服丟進洗衣機後走路到早餐店吃早餐。租了兩本漫畫邊吃
早餐邊讀,"深海魚男第一集"和期待已久的"Pluto冥王第六集"。古谷實真是諷刺又幽
默,但對人性的描寫卻很深刻,講一個年已32歲才立志交到朋友的大廈夜間警衛的故
事。我雖然一邊讀一邊大笑,卻明白的感覺到裡邊的每個角色都令人感到微微的心酸,
那些似曾相似的感覺發生在你我週遭的人們甚至自己身上。笑,但心酸的笑。
讀完"深海魚男","Pluto"則完全把我帶到另外一個世界。蓋吉特死了(雖然它是機器人)
讓我好難過...天馬博士安慰蓋吉特的機器人妻子說:妳可以試著哭哭看,人類在悲傷的
時候都會哭泣,雖然一開始是模仿沒錯,但以後妳就會知道那是什麼了。於是蓋吉特
的機器人妻子抱著天馬博士大哭了一場。我在早餐店也跟著他們一起掉眼淚。嗚嗚....
浦澤直樹真是我的漫畫之神。結帳的時候我知道老闆娘還擔心的多看了我一眼。
回家晾曬衣服。今天天氣很好,我一邊曬衣服一邊看兔子斑斑在廚房奔來跑去,看來牠
今天心情也很好。
拿出記事本想了一下今後兩個月該有的狀態,上網亂逛。下午三點半左右接到小強的電
話,說偷今天天氣真好要不要一起曬太陽。看看窗外,太陽果然很好。於是約了公館曬
太陽。
我們決定到寶藏巖晃晃。好久沒去寶藏巖,上回去該是三年前了。一到寶藏巖路口立刻
看到一座巨大嶄新的紅色廟宇,牌樓上並有"寶藏巖"三個巨大金字。我感到非常納悶,
我只記得寶藏巖這兒有一座小廟,什麼時候蓋成大廟了? 我和小強入內參觀,才發現以
前的小廟隱在大廟裡,但從外面只能看到嶄新華麗的大廟。這算是古蹟保存方式的一種?
同時面對古樸的小廟和漆滿大紅色油漆的新建築,我心中暗暗的感到怪異。
離開廟想要參觀現在的寶藏巖社區,路口馬上有建築工人前來阻攔,說現在在施工期間
不開放參觀。我看到社區前有一排綠色的臨時住宅,應該就是寶藏巖居民在社區整治好
前的臨時居所。整個寶藏巖都圍起來了不給參觀,我和小強只能沿著河岸的路線一邊走
一邊遠眺。看到以前的中影牆了,只剩這面牆是以前的,旁邊正興築中的建築規模和格
局都看似一個咖啡廳,地中海風格的那一種,想是要大賺觀光財的。
道路出現了,水泥鋪的,上貼有方型繪圖磁磚,像是在教育人似的畫著椰子樹,水鳥等
圖案...非常醜。然後出現了各式水鳥石雕像,工整的放在道路旁,最後出現三隻很大的
石頭青蛙,安置在小石頭圍成的大圓型的中心。我一看身邊的標示牌坊,上面寫著"永
福公園"。而公園前就是一條規畫完成的腳踏車道,今天是假期結束前兩天,還有很多
人騎著腳踏車路過。
我看著這些重新種植的植栽,這些石頭做的假動物裝飾和圍欄牌坊,不斷的罵髒話。
幹!以前的寶藏巖到底哪裡去了? 我看著永福公園後被圍籬包圍著的寶藏巖群落,那些尚
未整修的地方依然頹破,植物荒漫,但依稀聞得到從前寶藏巖獨有的遺世獨立的氣質,
而那才是寶藏巖最最珍貴的東西。而我們未來再也嗅不到那樣的氣息了,我們換來的是
另一個可以不斷被複製的中產階級城市休閒文藝度假中心。就像現在的華山一樣,甚至
可能更糟。難道腳踏車道或公園不能和原來的社區和樂的並存嗎?
我們再也見不到寶藏巖了.....
離開的時候,我非常感傷。小強拍拍我的背,似乎要我堅強。
在台北,每一個原本相當特別的地方,似乎都免不了的要變得俗氣,難道我們只能默默
的認命? 為什麼台北總是忍受不了小眾品味? 為什麼要把所有不同的東西改造成一樣的?
我真的不懂。
底下的照片是2005年我和瞇一起去寶藏巖所拍攝的。那時的山村仍未拆遷,而當時的我是
個從台東剛回台北不久的長髮胖子(見圖2)。我背影旁的保麗龍箱中種植著蔬菜,當時整
個山村依舊充滿生活的氣息,而在我遠眺著高架橋和整個燈光乍洩的台北城時,心裡真有
一種城外人的清閒寧靜,夾雜著荒村才會有的植物蔓延各處的魔幻感受。
我當時想像自己在天空之城拉普塔。
可惜以後再也感覺不到了.....



photo1।2 /瞇 photo3/偷
謝謝小強今天的曬太陽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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