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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為全職媽媽,暫停身體療程,芳療諮詢、講座邀約請臉書私訊)

2008年12月15日 星期一

一起寫信,給遠方正受苦的人










12月13日我在The Wall當最後一場「小地方人權搖滾演唱會」志工,
我的工作是幫AI(Amnesty International國際特赦組織台灣總會)顧攤,
幫忙販售小地方相關周邊商品(T恤
,CD,徽章)以及推廣「人權限時批」運動。

演唱會開始以前人們陸續
湧進,我與攤位上AI同仁忙著販售周邊商品,
等到內部場地傳來
白目女主唱激昂的歌聲,這才有機會仔細閱讀「人權限時批」
運動的八個個案。一開始我抱持著閱讀資料的心情,但越讀越感到情緒激動。
這些令我感到憤怒的事件正在這個世界的角落裡發生,而我覺得自己正閱讀的
並不是一張張的個案紀錄
,而是他們對抗威權的血淚奮鬥史,儘管他們抵抗的
姿態各異。


這些個案有個人,也有團體,分別來自伊拉克,厄利垂亞,日本,剛果民主共
和國,墨西哥,伊朗,摩爾多瓦共
和國,柬埔寨。列舉幾個個案如下,

日本的個案侉田巖是一個死刑犯,他被獨囚禁長達28年。在日本,死刑犯
不准和其他人交談,不准看電視也不准從事任何娛樂,且處決的命令直到當天
早上才會告訴本人。垮田巖在這樣的處境裡渡過了28年,現已精神失常。

Justine Masika Bihamba是剛果共和國一個女權組織的工作人員,2007年9月18日,
剛果共和國
軍方的六名士兵無預警的闖入她家,並將她的六個小孩綑綁在槍口下,
有幾名小孩甚至遭到拳打腳踢的傷害。至今那些攻擊他們的士兵仍未遭到逮捕或審判。

埔寨「78小組」社區居民有著與台灣樂生療養院院民相似的命運,他們被政府當局
制拆遷到偏僻的Andong區,而強制拆遷的理由沒有基於法院的裁定。Andong區當地
沒有自來水也沒有汙水排水系統,且到市中心的車費遠超過這些被拆遷住民的一日所得。

我們可以做什麼?

這也是我經常問自己的問題---「我可以做什麼?」這世界上悲慘的事情那麼多,
而自己的力量顯得那麼渺小,我可以做什麼?
AI提出了一個很好的方式---
我們來寫信。我們可以寫信給這些不顧人權的政府,
施以國際壓力。我們可以寫信給這些受害者,讓他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台灣的
人民理解他們,鼓勵他們。

任志工當天我問了身邊的AI工作人員佳珮,我說寫信給當地政府真的有用嗎?
她回答說其實好像無法確實的統計是不是真的有用,但AI這邊會追蹤每個個案
的狀況,有時候當地政府確實會撤銷對個案的壓迫,而這很難說是因為當地
情勢改變或是國際壓力。

這讓我想到電影「刺激1995」,男主角安迪被判無期徒刑坐了冤獄,他為了有
一個監獄裡的圖書館,每天給當地政府寫信,每天寫每天寫,過了十幾年,當地
政府感到很煩,於是真的給了一筆錢讓監獄籌措圖書館。而如果每個看了AI個案
後心生同理心的個人,若也可以讓情緒上的可憐同情轉化為實際上的去「做」(寫信)
的動力,我相信這必定也可以是一股動人的力量。

請關心這些事件的朋友們連結到AI網站,上面有這八個個案的故事,並有英文
書信內容供參考,也可以順道一窺國際特赦組織是一個什麼樣的團體,他們在
世界推動什麼樣的事情。

結果當天的演唱會我只聽了林生祥和大竹研,他當天唱了為楊儒門做的歌
「後生,打幫」,
他說
:「楊儒門做的幾顆白米炸彈比我唱了二十幾年的歌還要有用。」
我坐在台下聽他唱歌拼命掉眼淚
我想起我剛剛翻閱的那八個個案,他們的臉孔在我的腦海裡反覆出現,
我知道他們會因為他們的遭遇而永遠的被記得,
儘管那都不是他們最原初的願望。

相關聯結:
Amnesty International Taiwan國際特赦組織台灣總會
小地方人權音樂祭

若想要寄信,以下幾點請注意。
1.煩請
手寫信件內容和地址,避免被認為是垃圾信件而無法達到救援目的。
2.你可以留下自己的英文姓名和地址,該國政府或個案有可能回信(視各國或個案狀況)。
3.郵資--日本和柬埔寨郵簡11元,明信片10元,信件13元。
其他國家郵簡14元,明信片12元,信件17元。

1 則留言:

Budi 提到...

可以做的事好多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