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月13日我在The Wall當最後一場「小地方人權搖滾演唱會」志工,
我的工作是幫AI(Amnesty International國際特赦組織台灣總會)顧攤,
幫忙販售小地方相關周邊商品(T恤,CD,徽章)以及推廣「人權限時批」運動。
演唱會開始以前人們陸續湧進,我與攤位上AI同仁忙著販售周邊商品,
等到內部場地傳來白目女主唱激昂的歌聲,這才有機會仔細閱讀「人權限時批」
運動的八個個案。一開始我抱持著閱讀資料的心情,但越讀越感到情緒激動。
這些令我感到憤怒的事件正在這個世界的角落裡發生,而我覺得自己正閱讀的
並不是一張張的個案紀錄,而是他們對抗威權的血淚奮鬥史,儘管他們抵抗的
姿態各異。
這些個案有個人,也有團體,分別來自伊拉克,厄利垂亞,日本,剛果民主共
和國,墨西哥,伊朗,摩爾多瓦共和國,柬埔寨。列舉幾個個案如下,
日本的個案侉田巖是一個死刑犯,他被獨自囚禁長達28年。在日本,死刑犯
不准和其他人交談,不准看電視也不准從事任何娛樂,且處決的命令直到當天
早上才會告訴本人。垮田巖在這樣的處境裡渡過了28年,現已精神失常。
Justine Masika Bihamba是剛果共和國一個女權組織的工作人員,2007年9月18日,
剛果共和國軍方的六名士兵無預警的闖入她家,並將她的六個小孩綑綁在槍口下,
有幾名小孩甚至遭到拳打腳踢的傷害。至今那些攻擊他們的士兵仍未遭到逮捕或審判。
柬埔寨「78小組」社區居民有著與台灣樂生療養院院民相似的命運,他們被政府當局
強制拆遷到偏僻的Andong區,而強制拆遷的理由沒有基於法院的裁定。Andong區當地
沒有自來水也沒有汙水排水系統,且到市中心的車費遠超過這些被拆遷住民的一日所得。
我們可以做什麼?
這也是我經常問自己的問題---「我可以做什麼?」這世界上悲慘的事情那麼多,
而自己的力量顯得那麼渺小,我可以做什麼?
AI提出了一個很好的方式---我們來寫信。我們可以寫信給這些不顧人權的政府,
施以國際壓力。我們可以寫信給這些受害者,讓他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台灣的
人民理解他們,鼓勵他們。
任志工當天我問了身邊的AI工作人員佳珮,我說寫信給當地政府真的有用嗎?
她回答說其實好像無法確實的統計是不是真的有用,但AI這邊會追蹤每個個案
的狀況,有時候當地政府確實會撤銷對個案的壓迫,而這很難說是因為當地
情勢改變或是國際壓力。
這讓我想到電影「刺激1995」,男主角安迪被判無期徒刑坐了冤獄,他為了有
一個監獄裡的圖書館,每天給當地政府寫信,每天寫每天寫,過了十幾年,當地
政府感到很煩,於是真的給了一筆錢讓監獄籌措圖書館。而如果每個看了AI個案
後心生同理心的個人,若也可以讓情緒上的可憐同情轉化為實際上的去「做」(寫信)
的動力,我相信這必定也可以是一股動人的力量。
請關心這些事件的朋友們連結到AI網站,上面有這八個個案的故事,並有英文
書信內容供參考,也可以順道一窺國際特赦組織是一個什麼樣的團體,他們在
世界推動什麼樣的事情。
結果當天的演唱會我只聽了林生祥和大竹研,他當天唱了為楊儒門做的歌「後生,打幫」,
他說:「楊儒門做的幾顆白米炸彈比我唱了二十幾年的歌還要有用。」
我坐在台下聽他唱歌拼命掉眼淚。
我想起我剛剛翻閱的那八個個案,他們的臉孔在我的腦海裡反覆出現,
我知道他們會因為他們的遭遇而永遠的被記得,
儘管那都不是他們最原初的願望。
相關聯結:
Amnesty International Taiwan國際特赦組織台灣總會
小地方人權音樂祭
若想要寄信,以下幾點請注意。
1.煩請手寫信件內容和地址,避免被認為是垃圾信件而無法達到救援目的。
2.你可以留下自己的英文姓名和地址,該國政府或個案有可能回信(視各國或個案狀況)。
3.郵資--日本和柬埔寨郵簡11元,明信片10元,信件13元。
其他國家郵簡14元,明信片12元,信件17元。
1 則留言:
可以做的事好多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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